训练馆的灯刚灭,杨瀚森裹着帽衫从后门溜出来,手里拎着个印着炸鸡logo的纸袋,油渍都快渗到袖口了。镜头拍到他边走边撕开包装,咬下去那口脆皮咔嚓响,嘴角还沾着点辣椒粉——这画面要是发在社交平台,底下估计全是“塌房”评论。
可细看时间线就有点意思:下午四点结束三小时高强度对抗训练,晚上七点又出现在球馆加练罚球。中间那三个小时,普通人可能瘫在沙发上刷短视频,他倒好,先啃完半只炸鸡,再灌一大瓶蛋白粉冲剂,顺手把餐盒扔进分类垃圾桶。
更绝的是炸鸡店员工爆料,这哥们儿每次来都点原味不加酱,配无糖冰美式。“他说教练允许每周一次‘碳水奖励’,但必须掐着训练后的黄金窗口期吃。”这话听着玄乎,但翻他ins就能对上号——上周日深夜晒的餐盘照,旁边摆着心率带和训练日志,炸鸡骨头旁边还压着张写着“38分钟有氧”的便签。
普通打工人加班后点个炸鸡外卖都得纠结热量,他倒好,把垃圾食品硬生生吃成了训练计划的一环。健身房里那些对着鸡胸肉流泪的自律党看了怕是要破防:人家吃炸鸡都能吃出战术安排,你连奶茶三分糖都戒不掉。
其实CBA体测数据早露过端倪——杨瀚森的体脂率常年卡在8%以下,深蹲重量比某些外援还狠。现在想想,或许真正的自华体会体育律根本不是苦行僧式的禁欲,而是清楚知道什么时候该放纵,放纵完又能立刻回到轨道上。就像他昨天被拍到吃完炸鸡,转身就在停车场做了组靠墙静蹲,油乎乎的手指头还勾着矿泉水瓶。
所以别急着喊人设崩塌,搞不好人家早就把炸鸡算进了训练模型。倒是屏幕前的我们,一边截图他的偷吃照当乐子,一边默默关掉外卖软件——这届运动员的自律,怎么连放纵都透着股卷劲儿?
